“进来说话吧。”
阿瓷让石辉坐到沙发上,自己把海棠花拆了,找了个花瓶插着。
他没有穿揽客的那些过于暴露的衣服,而是最普通的棉质睡衣,头发拢起垂在背上,没有刻意搔首弄姿的风骚,是另一种不同的勾人。
男孩的喉结不断滚动,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阿瓷……”
“嗯?”
阿瓷在他对面坐下,“是有什么心事吗,这么晚了?”
这话其实是在赶客了,阿瓷可没心思应付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阿瓷!”
石辉突然激动地走到阿瓷腿边蹲下,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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