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红指甲的女人用烟杆挑起男妓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
“兰娘?”
阿瓷被将他带过来的侍女扒了个干净,按在八宝桌上,红木的玻璃门映着绿光,照在他畸形的身子上。
“小阿瓷,可别犯滥好心啊~谟斯上我这拿人,我可不好交代。”
阿瓷抓住绸缎的桌布,他知道兰婳在说什么,是上次那个人。
烟杆落在男妓微微冒起的乳房上面,轻轻点了点,
“小阿瓷,那些人来,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瓷想,兰婳应该是说错了。
她大概是想说“你们”而不是“你”。
“下次别再犯了,我可不会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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