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您说,只有任辛不在了,我才能真正从鹫儿变成李同光。”他抽泣到,
“可是您知道吗…我更想…只当师傅的鹫儿而已啊……”
任辛有点动容,轻蹙了下眉。
哭够了,他轻轻放下师傅的手拢好。随后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师傅的遗容。
好平静,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情不自禁地,他用手抚上了师父的脸,脸也靠得越来越近。
任辛有些不悦,这小子越发得寸进尺了。
就在离薄唇近在咫尺的时候,李同光停下了。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连气息都不敢洒在师傅脸上。
他看着师傅苍白的脸和血艳的唇,痛苦地闭上了眼。
任辛感受到了一滴温热的泪。
鹫儿终究没有吻下去。
他知道师傅会生气,他不想让师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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