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的墙一旦坍塌,想重建便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早在六年前天牢的大火前,鹫儿就已经碎掉了。
李同光轻轻搂紧师傅,下巴堪堪搭在师傅头顶,红着眼,心有余悸地深呼吸。
“师傅…我好怕…”
“好怕这只是一场梦……”
“好怕这些都只是我的幻觉……”
“好怕一觉醒来您又不在我身边了……”
“鹫儿真的……不想再失去您了……”
李同光哽咽着闭上眼。
任辛其实早在他做噩梦时就醒了。他在梦里喃喃喊着师傅,手还拼命地去够着什么,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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