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同光以为师傅生气了的时候,师傅一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她。
“说,怎么回事。”任辛严厉地问。
鹫儿咽了咽口水。他这才注意到师傅和自己都穿了婚服。红衣金钗,衬得师父更加明艳了。
他们……好像真的在洞房一样。
任辛还在步步紧逼,李同光被挤的倒在了床上。
师傅居高临下地看着鹫儿,鹫儿憋得双眼通红眼眶含泪,快要哭了。
就在她想再次逼问的时候,小腹顶到了一处炙热又坚硬的东西。
鹫儿羞耻地闭上眼,咬牙切齿地说,“师傅…我快忍不住了…”
任辛这才明白那奇怪的脉象是什么。她一下就心疼了想用自己的血给鹫儿解毒。
鹫儿眼疾手快地握住师傅白皙的手腕,“没用的师傅…这不是毒。”
他因用内力强行克制药性,奈何这药太猛,两相对冲让鹫儿咳出了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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