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师傅命令,李同光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
任辛跨坐在鹫儿腰间,垂眼看着他。
李同光看着若隐若现的浑圆,这时候倒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了。
任辛挑起鹫儿的下巴,语气放软,“鹫儿……”边说边将鹫儿的男根放入自己的甬道。
粗壮的阴茎把肉壁一寸寸撑开,“嘶…”即使这种程度的痛比不上受伤的万分之一,但对于此时毫无防备的任辛来说还是忍不住吸气。
李同光担心弄痛师傅急得想起身,却被师傅用嘴堵住了。
灵巧的舌头似在安慰,鹫儿只能尽力回应试图减轻师傅的痛楚。
太紧了……但我绝对不能冲动……不能弄疼师傅……李同光忍得太阳穴直跳。
等任辛适应的时候,师徒俩都松了口气。
任辛直起身,左手划过鹫儿的唇、脖子、锁骨、胸肌,最后撑在腹肌上,开始上下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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