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的酒壶、酒杯、瓜果点心,骨碌碌滚了一地。
“这样乖?”赫戎却好似没看到似的,对玉疏挑了挑眉,然后手掌翻覆之间,便将她的手抓在了掌心。
旁边的北延贵族也都懒洋洋喝着酒,阿日斯兰更是搂住了旁边一个婢nV,手抓着她丰满的nZI调笑着,脚却漫不经心将滚到他身边的一只酒杯踢远了,极厌恶地。
没有一人理会李金泽。
连台上的戏都未停,伶人像是根本没看到这一幕似的,仍在唱着:
兴废从来有,g戈不肯休。可不食君禄,命悬君口。太平时,卖你宰相功劳,有事处,把俺佳人递流。
李金泽脸上红白交加,两个婢nV微笑着过来,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残局,又扶起小几,摆上了一桌新鲜的酒水点心。
事毕便安静地退下去了,全程未发一言。
李金泽气得发抖,俞衡已抿紧嘴唇:“坐下。”
片刻之后,李金泽攥着拳头,沉默地坐下了。
同行的一行人虽都觉李金泽平日有些怪诞,但此时都心有戚戚,全低了头,再也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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