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一连说了好几次没事,一副宽容大度非常体贴的样子。
梅婶最後把自己占用了人家地方的啤酒瓶箱子挪到了自己屋里,然後一边道歉一边关了门。
余眠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小少年。
十六岁,个子都有一米八多了,余眠要微微仰着头看他。
“谢谢你了呀,阿清。”
见余眠歪着头从一侧凑过来对上他低头看向地面的视线,竺文清耳根一红,手指把背包带捏了又捏。
“不……不碍事,举手之劳。”
余眠笑着说,“是去找同学做作业吗?背着书包?”
其实他看出书包里的圆形轮廓了,但还是故意这么问。
竺文清下意识有一种午休时间出去打球被老师抓住的窘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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