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文清知道他身体有病,但不知道是什么病,“啊?怎么能这么大意呢!是喝酒喝的吗?要去医院吗?”
余眠揉了揉眉心,呼了口气,“去医院也没用,一直让我住院,又治不好,还让人难受,无聊死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颓废,竺文清也不好劝了。
得了绝症的人要么极度悲观,要么及时行乐。
可余老师这么温柔,这么好,他讲题的时候很有耐心,不知道有多少莘莘学子本该在他的课堂上熠熠生辉。
为什么会生病呢。
……
窗外下起雨的时候,就像云中人端了个窥出半边天的巨盆,雨水哗啦一下冲刷下来。
那一瞬间击打在窗户上的力道令屋里的两人都愣了愣。
风在此时也不想停歇,呼嚎着卷着窗外的潮湿进来,落进鼻尖时让人辨出一丝明显的泥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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