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说具体位置,余眠就知道了是哪。
他顾不上冲澡,随便洗了把脸就下了楼。
有认识的邻居见他跑得急,远远地喊,“唉!是什么事啊!”
热风里传来余眠的声音,“孩子丢了!”
……
上次那个桥洞,路程还有点绕,但余眠记性好,随便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抽两下就抽出来了。
他从逐渐升温的日影下穿过,跑过一条又一条深长的弄堂,鼻尖闻到了热闹的早餐店里传出的香味。
路边有杂货铺,随意停摆的自行车,小孩子熙熙攘攘的从腿边跑过,视线上方是一团团从头顶交错又落到身後的电线。
这一刻,他好像看到一个丢了魂儿似的少年,不知冷热地从这条熟悉至极的路走过去,像他一样和这些世俗的画面擦肩而过。
他停在了终点,看见了早已到达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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