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唯独他没有逃避的资格?
背后蓦地传来暖意,沈知让颤了下。
紧接着,毛茸茸的脑袋塞进他的颈窝,来人从背后抱住他,轻声撒娇,“哥哥想我了没?”
离家近一个月,沈鹤一对于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沈知让似乎又瘦了些,抱着的骨骼有些硌手。
“怎么瘦了这么多,沈醉到底有没有好好养你?”
沈鹤一皱眉,没费多少力气将人反过来,对上沈知让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我都一个月没有见你了。”
他委委屈屈皱着眉,“哥理理我嘛。”
“我是真的很想哥。”
沈鹤一声音越来越低,一个劲把头往沈知让的怀里拱“.....明明以前都会摸我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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