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真真假假的。东西的确是丢了点,但几个比较微型又实用的他都留着。露出这把小刀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的话可信度高一些。
“那你好好休息,证件什么的明天就能搞好,后天晚上9点准时出发。”黑鹄最后说道,“你还有两天一夜可以考虑要不要走,一旦上了船,就没法反悔了。”
景川说:“怎么可能反悔,我这一出来,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鹄爷你放心,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真有什么万一,我会把你摘干净,你也可以直接一口咬定我是混进来的,你不知情。”
虽然暂时没想明白黑鹄为什么坚决不肯把他交给雷家和风二爷,但冲着他这个坚持,景川也决定了,假如有什么意外,他最后没能逃出去,会尽量跟黑鹄撇清关系。
至于风二爷和雷家,有黑鹄鲜明的拒绝的态度,他不是太紧张,但仍然会保持戒备,那把小刀确实如他所说,睡觉也贴在小臂上。
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反复想了几轮,没找到答案的疑惑之处就先放着,捋清楚了的,也都有了相应对策。他这时才感觉到疲倦。
夜已经很深了。他仰面躺着,睁着眼睛看向黑暗中的天花板,终于还是又想起了风赢朔。
不知道他气成了什么样子。本来就因为药物副作用而容易躁郁,这下子哪怕不吃药也跟个黑脸阎王一样了吧?
他会明白自己逃走的缘由吗?
这个时间,他睡了吗?是不是正躺在床上,咬牙切齿想着抓到自己这个逃奴之后要怎样处置?
如果真让他抓回去了,是直接杀掉?还是折磨一番再杀?或者降级成为四等五等奴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度过余生?又或者像上官云清一样,被丢进浮世夜都深渊的笼子虐杀,娱乐疯狂的权贵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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