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门关上的时候,杨绪也收拾着准备出去。
对方去接小软倒也省事,他就有时间去买些酒回来喝。
后边的日子,秦顾就常来杨绪家里了,但也只是来做了饭就走,或者到点接送小软,也算是帮了些忙。
杨绪只当对方在尽一个家长本就应该的义务,每每碰上面,他都沉默着一声不吭,秦顾任他心情再不好,也是笑脸相迎,他越是如此,杨绪越是躁郁,同时也更为寡言,他像个等待宣判死亡的囚徒,毫无生气。
过了几天,谢文仓收到杨绪的消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酒吧。
他惊喜交加,立刻答应,之后两个人在公司附近见了面。
“你最近怎么都没来公司?发消息也不回我。”
谢文仓看着他明显沉郁很多的脸色,有些担忧,“是不是秦顾又找你事?”
“没有,只是想休息一阵子,最近过得挺轻松的。”杨绪笑了笑,“上次咱们没去成酒吧,我一直想再来一次。”
谢文仓狐疑地看着对方,杨绪一向很宅,从来不会惦念去这种地方,怎么突然转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