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杨绪已经把墙壁贴得热了许多,干脆就认命一般地趴在上边。
“杨绪。”秦顾叫了他一声。
杨绪现在已经知道这是在叫他,转过头看着秦顾,面上懒洋洋的,眼中没有什么情感。
这像是在表明,随他怎么作弄,杨绪都不会有反抗的意思,只要不那么狠,不那么用力,杨绪会静静地让他干进穴里,让那根滚热的鸡巴横冲直撞,全部射进他的肚子里——因为他现在与傻子无异,怎样肏他都是可以的。
但这反而是最可怕的事。
像是一位做了保证的有偷盗前科的人,进了满是钱钞的财库,审视着他的目光一定是理所当然的鄙夷:
“我对你没抱什么希望,你一定会偷这里的东西”
“你果然就是这样的人”
理智瞬间回炉,秦顾额上渗出隐忍的热汗,他亲上对方的脸颊,喃喃道,“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的,我不会的……”
他之前明明自己暗暗承诺过,要做出改变给杨绪看,怎么能轻易地就因为一点小困难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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