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仓知道秦顾是一个没什么责任感的人,在他听说对方是如何说服杨绪姑姑的时候,这种认知达到了巅峰。
他不觉得对方能始终如一地照顾杨绪。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秦顾眼神很冷,“杨绪和你只是朋友,你伺候好云景樊,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够了。”
黑狮的事秦顾一直记得,但他目前同时照顾着杨绪和小软,没有余力去出这口恶气,再者云景樊跟他家里有关系,去闹事也许会把自己家里人都招来,到时候被纠缠着脱不了身,杨绪该怎么办?
“你!”谢文仓语塞,他跟秦顾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但碍于云景樊的事,他又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回怼。
“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想看见你,只是看在杨绪的面子上。”
秦顾话已至此,谢文仓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只撂下一句,“你照顾好他,有需要就联系我。”
谢文仓走后,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杨绪均匀的呼吸声。
伤口附近剃掉的头发已经显出短短的黑茬,摸上去粗密地扎着指腹,手感倒是很好。目光移到那刀削斧凿般的侧脸,自再见面后,秦顾很少有机会这么安静仔细地端详对方的面容。杨绪已然不是记忆里那个青涩寡言的少年,他变为了成熟有着锋芒的男人了。
“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才让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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