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绪哼哼唧唧地抬腰,拿自己的肉棒磨蹭着秦顾湿漉漉的嘴唇,意思很明确,想让他再舔舔。
“谁教你骚成这样的?”秦顾起身去亲对方的嘴巴,“舌头伸出来,我就再给你舔一会儿。”
杨绪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就伸了软溜溜的舌头出来,甚至在对方揉他肥涨的奶子时,还挺着胸往手里送,极尽讨好。
“早就该这么乖……唔……哈……你这舌头就是用来吃我的口水跟鸡巴的……嗯……骚死了,用力吸几下……”
秦顾把舌头抵进杨绪的口腔里,让他像舔吮糖果一样弄自己的舌头,这快感不亚于被吃鸡巴,舌头是秦顾的第二个性器,能奸杨绪上边跟下边的嘴。
他没有实现诺言去舔对方的肉茎,而是拉下自己的内裤,把自己的肉茎抵在杨绪的后穴上。
从马眼跟阴道流出来的体液早已淌到了股缝,穴眼被浸的又湿又软,秦顾的龟头用力一挤,便进去了小半。
“哦……好紧的屁眼……”他吸着杨绪的舌头,眼神逐渐迷离起来,秦顾按着那两条大腿,腰上继续使力,随着一声呻吟,他的鸡巴全部干了进去。
没有任何缓冲,沙发猛烈地颤动起来,秦顾两手撑着垫子,沉腰疯狂地抽送,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地回荡在房间里,同时还有着杨绪小声的哼哼以及秦顾的淫言浪语。
“终于让你得偿所愿了是不是?把我的鸡巴绞得这么紧,就是想吃精………贱货,真是贱到骨子里了,张着大腿让我操……”
杨绪正看着自己颤动的鸡巴,观察那翕张的马眼,耳朵冷不丁地被亲,他怕痒地缩了缩脖子,却引得抽插突然变得更加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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