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秦顾像个犯了错受批评的小朋友,垂着头立在他面前,时不时地抬手擦泪,可情绪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发的收止不住,“我该怎样你才原谅我?”
杨绪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秦顾吸吸鼻子,眼睛红得厉害,却还是改了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再折磨自己?”
杨绪没回答,而是扶着腰站起身,然后说:
“我想做了。”
经历了刚刚那一吓,秦顾再没有勇气拒绝,他还站在那里抹泪,杨绪就已经拽着他走去了卧室,在抽屉里找避孕套。
秦顾坐在床边,耳朵听着那翻腾的声响——
这是做爱前冷漠而机械的准备,真的为做而做,单纯的是发泄欲望的行为,没有一丝的爱意。
秦顾原以为无底线的讨好跟迎合能换来对方的一丝心软,可结果呢?他真的被当成了一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按摩棒。
这是想想便能明白的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