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和你做爱,这不就等于出轨了。”
秦顾还没和除杨绪以外的人做过,他心中还是有一点紧张。
对方明显不耐烦了,用词也下流起来:
“就只是个肉碰肉的活塞运动而已……做完就结束了,之后也不会有情感关系,跟自己撸管自慰也差不了多少,如果想爽快就不要想那么多。”
“……去哪里做,你决定吧。”
秦顾精虫上脑,冲动地答应了邀约。
酒店凌乱的床上,随着欲火的释放,秦顾的理智开始回炉,他的心中逐渐有些怅然——
明明一切都是杨绪的更好,为什么他非要和别人做爱呢。
可当他看见自己疲软的阴茎从不属于杨绪的身体中黏腻地拔出,上边戴着的安全套也因为过度的抽插变得松垮垮时,秦顾方才平息的欲火又猛地重燃——
也许他只是习惯了和不同的人来往,就连这次他对杨绪发火,可能都是在借题发挥,因为他的心底里在盼望着和其他人产生联系,他想要追寻刺激以及新鲜感。
他靠着背叛杨绪,获得了难以抑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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