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特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丝银线,在远处扯断。
【我想你下面流出不少水来吧,我想我们可以开始正事了】杜鲁特说完还将自己那肿硬的阴茎蹭蹭意白的肚子。
【嗯..】意白迷离的眼神看着杜鲁特下意识的回应,不知怎么地意白突然很想念杜鲁特那硕大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花穴。
杜鲁特将那沾满唾液的手指往下探去,准备塞进意白的花穴,手指刚碰上花唇就感受到另一些湿湿的粘液。
【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真是个婊子】杜鲁特带着恶狠狠的前调怪笑着,说完就将意白打横抱起扔到床中心去,杜鲁特自己也跟着过去。
杜鲁特将意白的双腿大肆打开,跪坐在意白的双腿中间,手抓在意白的臀部将他狠狠抬高,让意白的花穴位置与自己的肩部同等高度。
【啊---】意白在被杜鲁特扔向床中心的那一刻下意识尖叫一声,随后就看见杜鲁特抬高自己的屁股,嘴巴也似乎伸向花穴。
【要..做什么】意白撑着手看着杜鲁特。
【别担心,小婊子,只是做舒服的事】杜鲁特底下头抬眼看着意白回答,说完靠近意白的花穴,本身是猪兽人的杜鲁特前段的鼻口能直接顶到意白的花穴。
杜鲁特的发情期到了,杜鲁特保持着自己的兽性喜欢在发情期时将嘴插到两腿之间,喜欢上拱雌性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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