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烟回绝他,“用拳头和鲜血来比赛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路易恒寻衅:“不敢?”
祁烟:“会受伤,换一个。”
路易恒:“事儿那么多,有种你提。”
思索了会儿,祁烟视线下移,停在某个敏感的部位。
目光很焦灼,灼的路易恒不安地捂住自己的蛋蛋,“?我操?什么意思?”
……
夜晚,十月中旬的风从半阖的窗子中漏进,带着点清凉,很舒服。
床上,女上姿势,祁烟骑在他的腰腹上,一手揪着他的头发接吻。
吻的很凶,含吮着,啃噬着,硝烟味碰上血腥味,混杂着,裹挟着又对峙着,酿成了战场的标准味道。
含糊着,她说,“你顶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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