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他追问,“你今天会进来吗?”
她低头吻了下他的唇,说,“看你承受能力。”
她每次主动轻轻吻他,路易恒都觉得是奖励,又是安抚,奖励他的听话与乖巧,安抚他的不安与恐惧。
这次不在闷闷,他嗯了声。
听从指示,他脱掉衣服,跪在床边,屁股翘的幅度很大。
他很羞耻,耳朵尖染了血似地发红,又听到指示。
“腰,塌着,不是直的。”
试了几次,总是不对,路易恒垂着脑袋,说,“不会。”
对于他的坦诚,女人似乎很欣慰,揉了下脑袋,捏住他的腰发力,指引他。
“这样,乖宝贝。”
暧昧的称呼,温凉的触感,使他的耳朵红的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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