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靠近,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两人肌肤相贴。
宋少卿亲他,慢慢压在他身上,呼吸很粗,问,“白白,能认出我吗?”
胃不舒服,双手被束缚,也不舒服,被人压着,更不舒服。
神志被酒精麻痹,恍惚着,安白认不清他是谁。
皱眉,嘟囔,“我难受。”
宋少卿偏头,咬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捏他的锁骨,将那块白嫩的肉弄的发红,“哪儿难受?”
“胃、还有手,哪里都不舒服。”
应该是真的难受,说话都带着撒娇的哼腔。
宋少卿听了心软,总是这样,他一示弱他就心软。
捞起手机叫了个外卖后,宋少卿给他松了绑,揽住安白的腰,他哄说,“白白,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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