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骂娘,妈的,随即接过抑制剂就毫不犹豫地朝alpha的胳膊上扎去,也不管位置对不对。
他妈的,再拖下去,他的小命就快不保了。
抑制剂注射完毕的那一瞬间,alpha抽搐一下,松开了牙关。
他将安白压在身下,脑袋蹭安白的颈窝,“好难受,好想标记你,想操哭你,操死你……”
段祺安的骨架太大,又因为常年健身,肌肉鼓鼓囊囊地堆在身上,极有分量,安白毫无反抗能力,“别,车上有人…唔嗯……”
安白没有信息素,无法安抚段祺安的易感期,深渊一般无穷无尽的欲望也无法缓解,alpha迫切地吻安白的唇,舌头灵活地扫荡,探索。
安白被吻的美眸泛出泪花,扭动着身体反抗。
……tmd,这抑制剂是冒牌货吧,有屁用?!安白佩服的五体投地,忍不住在心里谩骂。
幸运的是路程不远,没几分钟就到家了。
段祺安还在咬安白的唇,激的后者去揪alpha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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