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陡然被人握住,马眼被拇指堵住。
身体越来越兴奋,欲望极速上抛,却被手指堆成的云端强硬掐断,上不去,也下不来。
飘飘然的,他开始扭动屁股,哼唧乞求,“难受…嗯啊…让我射……”
耳边的声音悬着,砸在他发晕的脑子里。
“给操吗?让你更爽。”
一句话里,他只听到了爽,乖顺地说好。
有人在笑,不似平常爽朗的笑,更像计谋成功得意的笑。
龟头抻开菊瓣,猛地一顶,大半根滚烫的铁棍进去了。
安白被顶射了,身体又麻又酥,腿颤着跪不住。
他的后穴开始喷水,浅哼着哭,大脑才接收到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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