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凶他,“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疼了?”
段祺安拽着他的衣角,装可怜,“哎呀,真的好疼嘛。你能给我上药吗?我看不到地方。”
安白还是跟他进了房间,段祺安脱了上衣,露出触目惊心的淤青。
喷上药,安白的掌心触及那块肌肉,将药涂开。
肌肤相碰的那块皮肤在发烫,是药效在发作。
段祺安的目光很焦灼,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
安白的耳根有点发热。
在他即将收手之际,alpha却强硬地握住他的手腕向下移,问,“能给我摸摸吗?”
又是熟悉的滚烫坚硬。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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