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面流水,下面也流,喷的那种,大股地流。
段祺安很喜欢他喷,大股温热的淫液浇灌龟头,那时的痛快,人间极乐都无法与之比拟,他宁愿死在床上。
他喜欢让他湿漉漉的,在床上湿漉漉地哭,湿漉漉地喷。
湿漉漉的身体灌满他的精液,含不住的液体将床单都洇染的湿漉漉的。
越想越兴奋,他猛地一攻,生殖腔便溃不成军,打开了温室的大门,恭迎着肉棒的进入。
安白难受地哼唧,他搂的更用力,腿都夹着段祺安的腰。
在他耳边喘,撒娇,“啊……呜呜…哥哥,疼……啊哈,小白疼……啊——”
段祺安猛地用力一顶,停下,咬他的侧颈。
缓了一会,他喘着粗气问,“很疼吗?”
安白流泪,委屈巴巴,“嗯…很疼…哥哥太大了…嗯啊…疼……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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