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似的，赵昀说，“你们两个的感情我不会再插手，但你的小爸爸除了我，谁都不能动。这点你应该比谁都要懂，红线不能碰。”
微仰的头又低下，段祺安喉咙哏了下，“知道，我会管着他的。”
偌大的房间突然安静，像是在过渡，将这场父子之间的谈话过渡到下一个阶段。
这次不在把他当孩子。
直视着他，赵昀缓缓说，“除了我之外，你的小爸爸还必须要有第二条退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默默，段祺安点头，“公司我会接手，我会试着当第二条退路。”
赵昀的眼神更锋利，视线威慑着他，“不是让你试，而是必须。”
默了下，赵昀收了下锋芒，像是在缓和，“我已经四十岁了，总会有老的那一天。他太会闯祸又没头脑，一定要有第二个靠山，这个梁子你必须要学会挑。”
气氛颇为凝重，这次很坚定，段祺安说好。
那时还是正午，阳光正明媚，封闭空间内，空调的冷气在释放，缓缓流动着的，还有男人适中的语速，“做生意要记住，手头上永远要有一样产品是天塌下来你也挣钱的，这样才能保证有饭吃。其次，世界变迁很大，也很快。挣一次大钱往往就三五年的时间，更多的时候需要的是考察，寻求下一个突破口，千万不能指望一个公司养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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