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次易感期之后,段祺安第二次打他的屁股。
很痛,又耻辱,他想要挣脱开束缚狠狠地甩段祺安一个巴掌,力气却不够。搭在肩头的脚滑落在腰侧,腿有点抽筋发麻,哭得嗓子都哑了,alpha终于不在打他。
更用力地将他压在沙发上,大山一样,让他完全不能动弹,粗硬火热的东西还在甬道里进出,舌头往他嘴里闯,他被顶的难受地反胃干哕,段祺安却以为他在恶心他。
顶的更用力,也亲的更凶。
再次质问他,“很烦我?我和他那么像,你怎么还这么不喜欢我?”
安白无助地哭着摇头,喉咙沙哑又干涸,艰难地说:“没…呜呜呜…我没有……”
巴掌大的脸哭得可怜死了,又很惊艳,真是我见犹怜。段祺安着了迷似的,亲他的脸,亲他的嘴巴,亲他的眼泪,又变态地舔皱着的鼻尖,将漂亮的小脸都弄的湿漉漉的,满是口水。
Alpha射在生殖腔的时候,安白浑身都在瑟瑟发抖,没有躲,也没有反抗,只是掉眼泪。性情大变的alpha让安白很害怕,他觉得段祺安像个只会做爱的淫兽,只知道占有他,欺负他。丝毫没有以前真挚的爱意。
成结后,毒瘾发作似的,段祺安掐他的后颈,又去亲他,手腕终于被松开,安白气地甩了alpha一个巴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骂他:“呜呜呜……大变态,我要分手呜呜呜……分手……”
这一个巴掌抽回了段祺安的理智,看着哭哒哒的人,他又开始后悔,笨拙地解释,“我错了,别哭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总是忍不住去想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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