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腔口被强硬地撑大,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顶,安白只觉得好痛,身体都被人撑开了一个洞,他叫的更尖锐,拳脚并用地反抗他。
摁住身下人,他能感受到穴里水更少了,想来是疼得难受,段祺安不在循序渐进,用力插了进去,将人完全侵占,那里实在太过温暖,他抑制不住开始凶猛地撞击。
“啊——我不要呜呜呜,疼……”二次发育的生殖腔更加娇嫩,也更狭窄,宛若处子一般娇艳欲滴。此时此刻猛地被人强硬捅开,安白抑制不住地哭闹,挣扎的更厉害。
但现在,他像是他的主人,是至高无上的国王,统治着他的身体,支配着他的欲望。
段祺安将他有点抽筋的大腿拉的更开,捏住彻底软掉的腰,更加用力地操他,白嫩的肚皮被顶的一鼓一鼓地撑开,幽深地望着那副令他陶醉的曼妙的身体,二次命令:“叫老公。”
很痛苦,安白身上骑了头野兽,只知道索取,将他的身体弄的很痛,不仅如此,野兽的脾气也好差,一不顺着他就更凶,凶的安白受不了,只知道哭。
他只好哭唧唧地喊老公,哀求老公轻一点。
野兽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仓鼠有些恐惧地睁眼瞧他,可是他的眼睛里面框满了泪,看不清楚,怕唧唧地说:大坏蛋。
顶的更深了,他知道自己答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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