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啦,但我有点紧张。」他心虚地看向外头。「我原本是候补,有同学临时受伤才递补上去的。」
「你跑得也不慢吧,不然怎麽还会排在候补。」
「不,关於这点我也挺困惑的,可能我们班差不多都这个速度……吧。」他将头转了回来,眼神依旧略过了我,落在身後的铁板上。
相较於他的不确定,我显得气定神闲许多。「这样就不用紧张啦,大家都一块马马虎虎就不会把得名当成目标了。」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但看见我已经将他的香J蛋堡包好,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望着他手提塑胶袋轻快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意识到彼此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进步成能够分享这般日常小事的交情了。
「你们在学校不常遇到吗?我看他常常一早就来,好像只为了和你多说几句话。」薛有怀离开後,妈妈忍不住开口问了我,她似乎也在默默关注薛有怀。
我们确实不怎麽在校园内交谈,并非无话可说,只是如她所言遇不到,也没有特别的理由让彼此需要在装满年龄相仿同伴的场所之中做出约定,只为了见一面说一点话。
我没有,他也没有。
我想了一整天,放学时特意绕路到C场,本来有些蹑手蹑脚,走了一两步後又觉得自己没理由要偷偷m0m0,便跨大了步伐,四处找寻自己的目标物。
跑道上有几组人马正在练习接力,大夥以拍手代替接力bAng的传递,应该就在那群人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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