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她,就是——」
「早安——咦,你们都在这里?」
男孩的出现使我说到一半的话y生生被打断,我、阿又,以及从容登场的薛有怀,三个人围成一个三角形,薛有怀站着而阿又与我仍坐在原处。
我没想过会有这麽一天,但也许这天早该出现,许是在社团课後的走廊,放学後的花圃,或是回家的道路上。
「晨安,我刚刚说的就是他,你们认识吗?」阿又歪头望着我们,眼底窜出的意外感远大於我
「我常来这边买早餐。」
「这样啊,超巧的耶,这家伙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正好聊到你。」
「我?」
「对呀,你下次要不要弹吉他给晨安听?我跟他说他一定会喜欢你的表演。」
此时不论薛有怀或我都显得有些错愕,在一阵无所适从後,他傻笑了几声。「我会很不好意思。」
我们十分有默契地什麽也没说,这里的我们指的是在场三个人,我不晓得阿又是不是看出了什麽,毕竟薛有怀很不会说谎,他的人就和他弹出来的曲子一样充满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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