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两秒才把深津的命令转化成有意义的指令,泽北试着变换姿势后站起,但是被自身体重压迫了许久的大腿因血液不循环而暂时罢工中,一点都不肯合作。
“一分钟以后我就回卧室了。”
深津是在欺负泽北吗?
也许有一点吧,但都是泽北为了他而努力振作时的样子太可爱了。
这算折磨吗?
深津在心里掂量了下,然后果断摇了摇头。
最多只能算是他的恶趣味罢了。
而且,泽北也不是不喜欢。
深津微笑地看着泽北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拖着发麻的步伐一点点地朝自己前进。
跪了这么久,泽北脸上都没有一滴汗,但是这短短的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却让汗水汇聚成了一道小溪顺着他的额际划落至下巴处,要掉不掉的样子看起来很楚楚可怜。
为了努力不要摔倒,泽北都没空看深津,等他艰辛地挪到深津面前时,深津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他伸出手,离他还有一步的泽北连忙大蛇上棍地往前一扑,被深津搂住了后背后‘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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