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
“文和性子静。我在你这个年纪,一点都坐不住,不愿意看书,天天想办法偷跑出去玩。”
“父亲常说,心静极才能生智慧,但诩也有见到观书应当先破万里路的说法。方法通变,只要能触到圣贤心,都是妙法。”
笑了下,广陵王摸了摸他的头脸:“嘴巴甜啊。文和天资聪慧又乖巧伶俐,家里长辈肯定很喜欢你。”
“父亲他……”咬住了要脱口的言语,小贾诩往里面缩了些。
“对你比较严?”
“不是的。教家立范,身亲于言,教而不严才是、才是……”黑暗里的声音急了些,他缓了缓,顿道,“父亲是以身作则的榜样。”
“我开玩笑的,是我说错话了。”笑微微地环住了小孩,广陵王抚着他薄薄的肩背,轻拍了几下,“文和不用在意。”
怀抱里的温暖躯体僵直了片刻,两只幼嫩的手绞在一处,从身前背到身后。悄微微地,他红了耳朵。床头几案忽然飞来簌簌响动,像纸张被风掀动的脆声。
作没听见的样子,广陵王托了小贾诩的一侧脸颊,笑道:“文和来到这里以后,还没有出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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