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人的肩膀把他按跪在地板上,手指曲起来敲了敲自己金属的皮带扣,发出笃笃的声音,他说:“今天这么主动,奖励你吃鸡巴。自己帮哥哥掏出来。”
雷星河自知多说无益,只能上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看着那随着自己动作迅速膨胀起来的部位,手指颤抖着,呼吸都不稳了起来。
他亲手把那根能要了他小命的凶器从裤裆里放了出来,火热硬挺的一根,又粗又长,握在他纤细的手里简直不成比例。
但是雷星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雷震已经抓着他的发顶,把那根东西顶到了他嘴唇上去。
还有30分钟表演,但是雷星河此刻跪在厕所坚硬的地板上吃起了鸡巴。
男孩因为紧张而浑身发抖,闭着眼睛握着那根东西,湿热的舌头舔过阴毛粗硬的鸡巴根部、粗筋盘绕的柱身、蘑菇头一样粗大的肉冠,任由那根硬挺火热的大鸡巴塞满了他的嘴巴,一路插入到他灼热湿滑的喉咙中去。
直到现在,雷星河都不敢说他看懂了雷震这个人,但他敢说自己了解他胯下这根鸡巴。
他忍耐着喉头的不适和呕吐的冲动,握着鸡巴根儿,前后移动着脑袋,扑哧扑哧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与此同时,他仰起脸,睁大自己那双溢出清泪的眼睛,从上目线浓密的睫毛中看他。
他知道自己这样边吃鸡巴边看他的时候,雷震的肉棒会在他嘴里一再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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