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泽恐怕怎么也想象不到,边疆那两年改变了周栎多少,就比如说——酒量。
本来就体弱,饮酒不多的邵承泽,即便是亲自上阵,也抵不过已经抗过多轮敬酒的周栎。
此时,已经不清醒的邵承泽坐在周栎旁边,半边身子都靠着周栎支撑着。
期间昭国公来了一趟,要把烂醉如泥的自家儿子带走,邵承泽打死都不离开,拽着周栎的衣袖,一双大眼委屈地盯着他,看得周栎心一软,说自己晚些时候亲自送小少爷回府。
昭国公本身就喝了一些酒,不至于醉,但是思维已然变得迟钝。
见邵承泽使劲儿扒拉着周栎,真以为他俩一醉泯恩仇,放心地托付给周栎了。
宴席接近尾声,皇帝前不久也因醉意退场,文官酒量不敌武官,见皇帝离席也紧跟着陆陆续续离开。武官两两三三聚在一起,顾忌着宫宴场合,也不敢放开了喝,有的离席,有的相约酒楼畅饮畅谈。
舞姬妩媚一笑,长袖朝周栎这边甩来,奈何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周栎的心思全在身侧小少爷身上了,长袖甩来,甚至怕蹭到邵承泽,挡了一下。
自讨没趣,舞姬随着音乐挪移脚步,表演完退场。
宴席到此,基本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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