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邵承泽一直待在院子里,看话本、下棋等,偶尔陪母亲聊聊天。
他承认,他是想躲着周栎。
这天天晴,微风凉爽,邵承泽斜倚在树下的躺椅上,翻动着手中的话本,静听着清脆的鸟鸣,柔和的光纱铺盖在他身上。
旁边的小池子水光粼粼,几只红色的锦鲤嬉戏在开得正好的莲花之间,一根鱼竿随意地架在木桶上。
“奉恩。”程棣阳被侍从引过来,“这是在效仿姜太公钓鱼。”
邵承泽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道:“你还知道姜太公?”
程棣阳过来,拉过小木凳就坐在池子旁:“略知略知。”
程棣阳执起鱼竿:“话说回来,你那晚去哪儿了?我安排的人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周栎。”
鱼竿被甩入池中,惊起一片涟漪。
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提了。”邵承泽想想都烦,“周栎那就是个酒桶,灌都灌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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