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栎的爱护、亲热,疯狂的舔弄,都在践行他的言语。他真的不觉得他多余的器官畸形,他把那里视作宝贝。
邵承泽突然有种莫大的委屈,那委屈积累了若干年,是从记事起就明白异于他人的孤独,是舍弃常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痛苦,也是经年累月不敢触碰的畏惧。
他伸着胳膊,眼泪糊住了眼睛,痛哭道:“周栎,可不可以抱抱我亲亲我?”
他就像个小孩,受了委屈,急切地寻找亲近之人的安慰。
周栎抬头,牢牢地抱住他的小少爷,亲亲他的眼睛、亲亲他的嘴巴,急喘道:“可以当然可以,奉恩,我什么都给你。”
“是不是我弄痛你了?是我不对,我下次轻点。你喊痛,我马上停,别哭了别哭了。”周栎实在不会哄人,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认错、一下又一下地亲吻。
邵承泽抱着周栎的头,使劲儿往上蹭,犹觉得不够,双腿又圈住周栎的腰胯,直到两个人亲密得不容一丝缝隙,他才停下来,哽咽道:“你太讨厌了。”
周栎在小少爷蹭的时候特别配合,闻言一笑:“我怎么讨厌了?”
“你为什么不讨厌我?你为什么不觉得我奇怪?你为什么喜欢我?”
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死死地抱着人,丢出一连串问题。
周栎侧头亲吻他,认真地回答道:“小时候,我们见过。你大哥带着你,一个小汤圆团子,往我怀里钻,哭着找哥哥。那惹人怜的样子,我当时就想把你抢走,我要当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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