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三天,周栎闲着没事儿就往邵承泽马车里钻。
每每到了饭点,周栎把高远赶走,抱着邵承泽喂饭,等他吃完了才囫囵着剩饭剩菜吃两口,扒光小少爷,又亲又舔的,两个人都高潮之后,继续抱紧人睡个午觉。
邵承泽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最后,可以在周栎怀里找个合适的角度睡着。
到了晚上,周栎就更放肆了,仗着给他上药的名义,嘬着他的穴肉,蹭着他的腿窝,折腾到半夜。
“奉恩水好多,好甜。怎么喝都喝不够。”
周栎头拱在邵承泽腿窝里,鬓发被淫水染湿,脸上黏糊糊的。在邵承泽眼里,他就像只饿狗,两瓣阴唇被吸得红肿麻木,热乎乎的,仅仅能感觉到正在被一根舌头疯狂舔着。
邵承泽大口喘气,一句话都吐不出来。他从沐浴的时候就被周栎按在浴桶里用手指伺候了一回,上床之后又被折腾到整根蜡烛烧得只剩下一半,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原本勾在周栎肩背上的腿,早已无力地滑落,脚掌又被周栎握在手里揉捏。
周栎就跟饿了十几天、撒了欢儿的大狗似的,而他就是送上嘴边的美食。
邵承泽脑子迷迷糊糊的,记不清两个人到底高潮了几次,就觉得自己陷在滚烫的泥淖里,挣扎不出来。
水都流干了,周栎又叼着他的阴蒂嘬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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