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住白知秋的衣领,又碍于自己虽吃了生肌丸,血肉却还没长好,狰狞可怖的新生红肉骤然受力,痛得抽回手呼呼吹气。
这一下也给曲逢渡脑子疼清醒了。
若是白知秋在其中做出了阻碍,那白知秋这时来到炼丹室又是为何呢?
——灭口吗?
曲逢渡立即拧头看向郁流光。
郁流光背靠床榻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垂落,面容娴静,呼吸清浅,安然又静谧。
还好没事……不,这不对劲。
他不像是受了伤,为何还没有醒?
与此同时,沈逝川向前走了一步,剑尖距离白知秋皮肉更近了些。
他神情如淬寒冰,稍纵即逝一道凛然杀意:“屋里有破碎的虚空气息和精神力,你是下了结界,还是打散了他的神魂?”
曲逢渡脸色大变,看向白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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