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流光便以为那个剑穗是沈逝川给白水鉴心的。
白水鉴心白剑无格,只有盘旋如水墨的山木纹貌,剑锋淬着一点冰蓝,平日藏在鞘里,看不见颜色。
通体雪白,虽是飘逸威严,却也清冷单调,坠个剑穗是好看的。
可郁流光也没在白水鉴心上看见剑穗。
沈逝川送给谁了?他不得而知。
也许是师兄的晚辈,也许是师兄的挚友,也许是师兄的心上人。他不应过问。
他是沈逝川的师弟,该专心练剑,清明做人,不给师兄丢脸,不生那些……不该生的心思和事端。
可他已经快要死了。
郁流光把手伸出去,指尖勾着的线轻飘飘的,像找不到落处:“送我一个吧,师兄。”
漫天情爱缠成的丝线,不要做茧缚住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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