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神魂采补一事或许牵连诸多隐秘事项,一闹起来不可收场,沈逝川才这般凝重,他本就悯怀苍生,幻境里便也有杆子捅他。
一钩一赶,他再加些砝码,足矣让沈逝川动容。
毕竟一个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初夜,总特殊些,把所有情愫停在这一刻——郁流光管不了沈逝川会怎样想,会不会真的一生铭记,是觉得对他愧疚还是觉得用完就被扔丢脸?
他只听到心里一个很不齿的声音说,就让沈逝川记住他,也挺好。
至少他不会悄无声息死去,世上会有一个永远忘不掉他的人,日后就算沈逝川和别人结为道侣,要和别人做……他们昨晚那样的事。
会想起他来吗?
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
他师兄不可亵渎的初阳是让他拿走的,这种事情想一想就使他感到极不真实的飘忽,不知多少人难以置信——这样万众瞩目的人,第一晚会红起耳尖,轻声让他不要看。
郁流光看着沈逝川,心想,你永远都要记住我了。
就算之前不会,随着他这些惊人骇俗的话说出来,也会的。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恶毒,郁流光稍稍敛着睫:“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