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岫云只知道姜笙的父兄在三年后Si在了云州,小叔重伤瘸了腿,而后姜笙和她小叔就被送回了京城,为勉励功臣,姜笙就当了禁军。
京中都知道姜家如今只靠姜笙撑着,也知道姜家虽败落却对赵钦明格外忠心,而这里面的是非缘由却只有姜家人和赵钦明才懂得了。
这就是罪臣,和功臣的分别吧。
崔岫云敛眸,她如今换上了一身男装,仍旧是nV子的装扮,望之利落不少。她走至赵钦明身后,隔了一段距离不再近前,乖顺低落的样子与方才像是两个样。
赵钦明见她跟在身后两步处就不再近前,说了“走吧”,又时不时往回看,觉得她看上去奇怪得很。
京兆府的人将乐馆里宁瀛的住处封锁起来,赵钦明一行穿过堂内依旧的莺歌燕舞,往宁瀛的房间走去。
那管事的见人来了,连声称“官爷”,将他们引上了楼。
房间还是昨夜她走时的样子,泼洒的酒杯还摔在地上,香炉的香倒是燃尽了。
穿过屏风才从宁瀛平时待客之处到他休息地方,卧房里两把琴摆在显眼位置,装饰倒是省去了许多金银,都是玉器和漆器,和外堂的金碧辉煌全不一样。
所有盒子的锁都被撬开来,里头的信件京兆府正在一封封查,别的物件倒是没看出什么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