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礼!”瑾王皱眉。
闻言她轻转头看着瑾王,目光深深,看似平静,却像含着大浪一般,看得瑾王心里发慌。
她行礼称有罪,而后也不顾瑾王,就去了萧贵妃召她的地方。
华服nV子等她有一阵了,见她来了便亲切牵起她的手,问起回京之后过得如何。
她无JiNg打采答着,纵然她跟崔享在人前是决裂了,但父亲走失,她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否则才是不寻常。
“此次我家两个子侄承了你父亲的恩,挣了些功劳,你父亲走失之事,我们自然也担心。那州府的主官是我哥哥的故交,必定尽力替你找寻。”萧贵妃拍拍她的手背。
崔岫云谢过恩典后,萧贵妃话锋一转才道:“只是这事,陛下是交给你父亲处置的,他一时回不来,也耽误事。交差的文书已写好,此后自是要论功行赏的。可这也是给你们添堵,故而我想,叫那两个子侄去你家拜访,得你母亲首肯,我们再这样做,才不算辜负崔伯父的心意。”
崔享才是皇帝指派的主事人,他不回来,自然也耽误萧家两个废物论功行赏。萧家若是太过急切,就丢了脸面和名声,非得假惺惺做这一场戏。
“母亲闻听消息已卧床不起,恐怕难以见人。我和崔衡堂兄明日晚间在崔府,两位若要来,便趁那个时候吧。”崔岫云柔柔答着,指甲已经划破了手心。
“有你们二人,也好,”萧贵妃也退而求其次,“不管怎么说,你父亲于我那侄子侄nV有恩,往后我必更善待于你。”
“多谢娘娘。”她装着拭泪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