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去翰林院时,崔岫云才踏进,相熟两日的同僚倒伸长了脖子笑:“诶,昨日听说……”
话说一半,眼角挑起来,便知道要提什么了。
她坐在案前愤愤拿过书册:“不知礼数的人而已。”
络素做的那些事随着J鸣在这城里都传开了,今日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都在窥探,弄得她脊背发凉。
“你可当心,万一他求娶呢?”同僚笑。
“他当下应当没空理会别的吧。”她道。
同僚低声下来:“的确啊,听说昨夜那使臣在大宴时去厢房更衣,结果被侍者发现x口上cHa着匕首,脖子上有致命伤,上上下下七八道伤口呢。才第一天到……”
“不是第一日,大姚使团提前一个月来了两个人处理事务,是那其中之一。”另一个同僚搭腔道。
正在热闹时,秦学士故意咳嗽了好几声,众人才回过神来。
崔岫云发现桌上多了一些当朝人所写的民间笔记,狐疑地看向秦学士,后者道:“上回你提醒我了,民间笔记亦有可取之处,只是要多加甄别,便购置了一些。”
她点点头,同僚问:“昨日见大人进g0ng取书,不知又取了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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