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岫云自是茫然,赵钦明倒是挑眉:“那个nV匪?”
闻言柳叙浅笑:“官府谓之匪,民间谓之侠。这位nV侠在云州声名不小,以一手飞石绝技称于世,多年来也总是做劫富济贫的事。只是她从来只在云州啊,怎么会……”
“你与她有过交集吗?”崔岫云问。
柳叙回想起来道:“我丈夫去世时,伤亡的抚恤被管事的扣下,她出现过一次帮过我。不过她在云州神出鬼没的,偶尔出手帮人,也难说。”
崔岫云想这这恐怕不是意外。按着时间来算,这个上弦月说不定就是随着柳叙一道进京的,也能跟踪到是崔衡和崔岫云带回了柳叙,这才关注上了自己。
此刻她和赵钦明私下来往的事恐怕瞒不住了,大抵他众目睽睽之下救了她之后,有的事注定是说不清了。
脱衣之后,府中侍nV替趴在床上的她上着药,忍着疼时,想着方才同赵钦明说叫他平日里别来了,他寒了眼却也没反驳的样子。
“好了。”上好药后,她自己擦了擦汗,想起了方才去看望母亲,母亲给她的香囊被她顺手放袖子里了,便叫侍nV将她挂好的衣裳取来。
m0m0索索间,她突然触及到袖子间一个异物,狐疑地拿了出来。
是一个香木雕牌,上面还用绳子串着一张字条,是个京城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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