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邱进来了,听到了三姑母的话,说着:“姑祖母你认错了,这是我在g0ng里的姑姑。”
崔岫云也不知道与从前相b她这模样变了多少,但曾经卧在三姑母膝下吃枣子装着被噎着后,老太太急得叫“小祖宗”,后来发现她在捉弄自己,笑着打了她几下的记忆似乎还在眼前。
老人说着自己眼神不好了,认错人了,却还是忍不住多看她。
午时出去垦荒的叔叔伯伯们也都回来了,崔岫云听着他们聊起如今的情景,倒是对过去几年的事绝口不提,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些农具都是买的吗?”崔岫云问起。
邱邱摇头:“是从隔壁村子里借的,那村的村正从前是我们家的老将军,知道我们回来了,帮了我们不少。”
“姓什么?”崔岫云问。
“薛。”
从前她父亲手下的薛老爷子原来活下来了。
邱邱又道:“不过他儿子的脸sE倒是不好,不喜欢我们去打搅。”
一个远房堂叔笑说:“也是应当的,想想当年我们决定叛变,手下的人也没得选,而后获罪遭难,他们也记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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