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处缠着厚厚的绷带纱布,辅助简易的木板固定,仍有鲜血渗透出来,看上去伤得并不轻。
“您的伤……”陈砚清稍有顾虑地开口询问,“不要紧吗?”
“嗯?”
季良低头看了眼,又毫不在意地继续吃饭,一脸云淡风轻:“没事,我把这老骨头,可结实着呢。”
陈砚清犹疑地看了看面前枯木一般的老者,似乎一阵风来便会将其吹倒。
然而他本人并不这么认为,伸出胳膊捅了捅旁边的儿子:“去,给我拿酒来!”
然而季满被他一掼,小小的身躯摇摇晃晃,片刻之后,竟一头栽了下去。
“咚!”
刚还活生生同他交谈的人,此时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僵硬地倒在地面上,双眼空洞表情呆滞,脸上活人的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衰败,仿佛灵魂正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抽走。
“……!”
无神黯淡的两只眼珠直勾勾盯着陈砚清的方向,他心中一震,下意识站起身后退一步,看向季良的目光都警惕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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