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清浑身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只剩张口喘息的力气。
新鲜的指痕布满白嫩的乳肉,脖颈,肩头,以及腰侧,都有不同程度的吻痕和咬痕。
缠绵的痕迹花瓣一般零星散落,将身上淡色的陈旧伤痕一一覆盖,仿佛这具身体全部被标记了属于她自己的印记。
“嘻嘻~”
银砂满意地抿唇笑笑,用沾满肠液的手揉了揉他脸侧,在脸上留下粘稠的水痕。
忽然,手腕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身下的人疲惫地喘息着,小腹仍然微微痉挛。
“……”
陈砚清握着她的手,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被凌乱发丝遮挡的眼睫颤了颤,那双幽深的凤眸沾了水,湿漉漉地望着她。
深潭般的眸光,似乎有些委屈,又含着无奈的纵容。最终,他勾了勾唇角,发出一声叹息般的轻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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