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冰凉纤细的手顺着脚腕攀上去,环住他小腿,笑眯眯地用脸颊蹭了蹭。
陈砚清失笑,弯下腰揉揉小姑娘的头,忽然注意到,她嘴里叼了什么东西。
是一只萎缩的爪子,暗褐色,扯出一看,口水覆盖着半张风干的坚硬脸皮。
这种触感他很熟悉,正是一路背下山,被当做干粮的人面鸟。
陈砚清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床底翻出竹筐一看,果然已经空空如也。
“你怎么……”
不知银砂究竟吃了多少,昨日出发前还有一半,此时已然一只都不剩了。陈砚清心头一窒,看向的她眼神中含着惊愕和痛心。
“我饿了呀,所以就吃了。”
银砂咯吱咯吱嚼着最后一只,回答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
“不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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