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方瑶抬头,下意识问:“你是说我们之前合租的那里吗?”
“对啊,”蒋寒舟有意逗她,嘴上不g不净地,称呼那里为:“我们的极乐窝。”
曾经那些y1UAN不堪的记忆被这一句话带起,方瑶脸红了,咕哝着骂他:“流氓。”
蒋寒舟恬不知耻地笑。
车子一路疾驰,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蒋寒舟口中所谓的那个‘家’。
方瑶没想到,她早都已经搬出去了,这里居然还维持着自己在时的样子。
她的拖鞋、厨具、搁在沙发上的抱枕……蒋寒舟都买了一模一样的放在原处,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蒋寒舟已经提着菜去处理了,方瑶站在玄关处,怔怔地打量着,心里胀胀的,像被喂了一颗酸梅子。
方瑶鼻子发酸,不是感动,就莫名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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